是谁说我们笑起来都那么轻狂?

有谁看过我们也有的无奈; 可又知道雨后还会有晴天? …
然而,
你怎会晓得—
为一分我们也会掉泪,
夺回那一分后,
又会抹去那份忧伤.
偶尔,
我们也会有些懒散—
无聊总把闲书捧在手里,
课上打打瞌睡,
还有午餐时的闲聊磨蹭…
至少,
我们还有一成不变的笑脸,
和满是活力的动作,
古灵精怪般的话语,
以及那没完没了的考试…
还有,
那延伸的梦,
如果说生活有苦有甜,
那么都是为了这纯纯的梦,
为让它延伸得远些…
因为,
因为,
梦,
要向远方延伸…
窗外的柳树
窗外有一株柳树,不是老态龙钟的那种,碗口粗的枝干向墙外斜出,弯曲纵横交错的丫枝自在的向上舒展,孤寂的坚守了一个寒冬,它知道它需要等待,在西北缺乏浪漫只有风沙迷眼的春天,它悄悄的绽放着玉珠似的绿苞。又如温水中的碧螺春,一晃眼,满眼都是亮晶晶的绿,宛如睁开睡眼的绿孩儿。五月的季节,天气阴晴不定,忽一日狂...
风的自述
在蓝天中,在大海中,在树林的小路间都有我的存在,我就是风。我今天看着那外面晴朗的风景,白云妹妹又长大了,我想我要带她去玩了。飞上天空,我于那翱翔天空的雄鹰,不禁为它那有没的姿态喝彩,白云在头顶上旋浮,催眠着让我带他去玩,我立刻飞到它的身旁拉起它的小手,带它飞向远方。我们飞到大海上,海上一片平静,渔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