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格
- 定格 清晨,睁开惺忪的睡眼,望向窗外,一片洁白。仿若置身天宫,被团团洁白的云朵包围。揉揉眼睛,走到窗边,哦,原来是下雾了!推开窗,任那冰凉的雾气翻涌进来,触碰我温暖的脸。闭上眼,深呼吸,呵,似感觉到泥土的气息,一切都那么美好呢!太阳东升,把它那温暖的光芒洒向大地。于是,万物承载着它的温暖从睡梦中醒来。看,田野中,农民伯伯们忙着收割稻子,他们边割边笑,为今年的丰收欢笑。是啊,看那金黄的稻穗在风中掀起层层波
- 秋景定格 叶,落了。时间,已定格…… 又一阵风过。叶,那仅存于枝尖的那一片叶,它抖了抖。 昨日,风吹过。它失去了唯一的一个生存在同一枝干上的友伴。它的友伴去的那一刻,它就知道凋落也已离它不远了。毕竟最终凋落的命运是无法改变的,只是现在仍想延续生命几何! 风,吹过,瑟瑟。夜,有些脱落。生命,艰难的维持着…… 春日里,曾带着柔嫩
- 定格灵魂唯美瞬间 在一个星期天的早上,一个人躺在郊外的草地上,阳光不那么刺眼,微风轻轻拂过脸庞,你的心、思想、灵魂在这时都静了下来,引你融入这只属于你自己的天地,这一刻就是,灵魂唯美的瞬间。当心静下来时,总会感到被忽略,被忘掉,被遗弃的感觉,这像是一种残酷寂静的美,虽然你并不缺少朋友家人。但是陷入这种境界时,你毫无意识,只有自己一个人,一个无法融入这个世界的人,它不会像冲击波似的快乐和忧伤,不会引起你任何表情,这种
- 定格 “十一”,当我接到奶奶病危的消息匆忙赶到家时,她已经永远的定格在了黑色像框中。我跪倒在奶奶的“面”前,泪水肆意涌流:“奶奶,您怎么不等我回来就走了呀?”嘶哑的哭声在爸爸的怀里变成了悲痛的抽泣。而奶奶在鲜花簇拥的“小方盒”里,“身”披鲜红的党旗,只是在墙上默然地微笑着注视着我,却再也不能回应我了。奶奶实际是我的姑奶奶。因为枪伤,未能生育。我爸爸从小跟姑奶奶生活,我也是她带大的,所以,我一直把姑奶奶当
- 友谊的定格 不在乎了,怎么可能,四年的友谊就这样了吗?难道你真的不懂友谊吗?不可能吧。——题记每一次,你生气,我傻傻地劝着你。而你呢?我生气时,你又在哪里呢?后来,我渐渐的发现,我的生气好像和你没关系。我一直都在欺骗着自己,“告诉自己,这一切都是游戏。”一遍遍地告诉自己。我从没想过,我们的友谊是那么的一无是处。直到那一天,那一次的对话。我彻彻底底的明白了。“你说我们,要不要戴情侣手链啊?”我说道。“不用了吧,
- 定格 几千年的红尘辗转,繁华散尽,风裹满月光的香气,穿越古今,把历史的天空吹得更高,更远。以花开的深情,十指交缠,用温柔吻去眉间的伤感,拂落发上的清霜,在历史的拐角处凝神伫望,眼前历史的花蕾幻化成无尽的缤纷。 滕王阁江畔小舟,芦苇轻摇。独处滕王阁一隅,在清茗的氤氲烟气和书香之中,游人的思绪如清冷的秋风在江畔小舟上飞翔,依偎在他穿越时空的坚强里。“帝王君子犹不见,榄外长江空自流。”他的忧伤在空中
- 身影,定格在路灯下 在明亮的路灯下,仍然见您在那儿耐心等待的身影……放晚学了,因为离家不算太远,所以我自己走路回家。走着走着,竟下起了大雪。狂风开始呼啸,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。我顶着寒风艰难地向前走去,似乎有点儿冷的缘故,我不禁打了一身的寒颤,我裹了裹衣服继续向前走去。天渐渐暗了下来,我的恐惧感油然而生。我在心中默念:妈妈,你在哪儿,快接我回家啊。想到这儿,我小声哭泣起来,飞雪飘在了我的睫毛上,泪水加上雪水使我的视线模
- 爱在此刻定格 “花开花落多少年春逝过”五月的戈滩,蔓草绿了,绿了的蔓草湿漉漉的,天空刚下过大雨,黄昏乍晴便起了地雾,一缕缕一缕缕的雾。。。丝丝细雨打在了我的身上,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,走在满是泥水的小路上,鞋子,裤子,都已经被打湿,现在已无暇在乎,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,不仅阵阵心寒。“你考的这是什么,你能不能给我争点气,就这成绩还怎么上重点高中”爸爸生气的对我吼着,我吓的浑身哆嗦想找个角落缩在里面,爸爸把成绩单拍
- 爱的定格 我看过一篇文章,他曾屡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,一对夫妇满脸泥土,双手举着一个不满一周岁的孩子,他们脸上挂着闯苦与绝望,看的出他们已经没有力气了,但是他人的双手充满力量与希望。你们可能猜不到,这是三具已经僵硬了的尸体,这是父爱与母爱在死亡边缘线上的伟大定格。一次一位精神病患者在拦一辆公共汽车,司机为了躲他,一不小心掉入江中,这时车上的28位乘客都去世了。当警察来打捞尸体时,发现了三具引人注目的尸体(开头
- 定格秋生 人生在世,生死何愁?悄然间,定格月夜,定格秋生。——题记最近被生死的意义搞得人心疲惫,憔悴不已,心湖难以平静。于是想出来走走。便和父母打了招呼,阖门而去。刚迈出庭院半步,月光已洒满鞋履,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。虽没有情胜烟火的浓烈,也叫人暗自心暖。抬起头,面前望,我望着大家,大家也望着我。一群等候多时的朋友——梧桐、秋菊、红枫、木桃!!都在摇摆着向我走近,就连草草也嬉笑着,笑得没法直起腰。我笑了,进入